有感于牛玉儒的“这事我不管”
作为一个位高权重的官员,牛玉儒最让普通群众感动的也许是他的不用公权为亲情私利服务。
牛玉儒的5个兄妹至今仍在通辽老家,两个妹妹和妹夫在几年前先后下岗。小妹妹牛宇红的丈夫下岗后,妹妹曾多次请求在包头当市长的哥哥给丈夫安排个工作,可牛玉儒的回答是:“这事儿我不能管,下岗是全国性的普遍问题,你们要自己克服困难!”牛玉儒的侄子电大毕业后一直做临时工,嫂子先后两次求他给孩子安排工作,他又是这样一句话,“这事儿我不管。”在他的老家通辽,亲戚朋友知道他当了大官,都找他办事。他总是让人家扫兴而去。他说:“我手中的权力是人民给我的,不属于自己,我不能随便支配。”
古今中外,官场中的人身依附、裙带关系,都是一个免不了的现象。雨果在他的作品中曾这样讽刺人身依附关系:每个权势者都“带着卫星前进,那是在行进中的整个太阳系!”在咱们中国,更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民谚。宋代大诗人元好问在诗里说:“能吏寻常见,公谦第一难。”顺他的意思说下去,应该是“当官要公廉,亲情第一难。”
但是,在亲情方面,把人民利益看得比泰山还重的共产党人,应该说是很好的过了这一关。前些年,盛传一位省部级领导,妻子是个锅炉工,她从未因夫贵而妻荣,工种一直没调过;有位将军的妻子,随着丈夫的升迁,进了大城市,工作却是听从丈夫的建议,当了一个澡堂的临时工,一干就是8年!
不搞裙带关系,不搞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一套,这是共产党人与历史上一切没落的阶级的根本区别。毛岸英的表舅向立三在给毛岸英的来信中提到××希望在长沙有厅长方面位置。毛岸英在复信中表示:“我非常替他惭愧”,毫不含糊地予以拒绝,并发表了关于共产党人人情观的一段看法:“反动派常骂共产党没有人情,如果他们所指的是这种帮助亲戚朋友、同乡同事做官发财的人情的话,那么,我们共产党正是没有这种‘人情’,不讲这种‘人情’。共产党有的是另一种‘人’,那便是对人民的无限热爱,对劳苦大众的无限热爱,其中也包括自己的父母子女亲戚在内。虽然,对于自己的近亲,……是有一层特别感情的,一种与血统、家族有关的人的深厚感情的。这种特别感情,共产党人不仅不否认,而且加以巩固并努力于倡导它走向正确的与人民利益相符合的有利于人民的途径。但如果这种特别感情超出了私人范围并与人民利益相抵触时,共产党是坚决站在后者方面的,即‘大义灭亲’,亦在所不惜。”
不搞裙带关系,不搞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一套,既然是共产党人和历史上一切没落的阶级的根本区别,当然也是廉洁奉公与权力腐败的根本区别。看一个官员公不公,廉不廉,有什么便捷的办法吗?有的。这就是要看他的亲情关系中,在他升迁前后发生了哪些变化就明白了。这些年来,一些落马贪官,出事在为子女为情人谋私利上的例子还少吗?